“不需要去医院,你放手!我自己去医务室。”

        “医务室这种地方怎么行,昨天......昨天我用的力气不小,你腰也要看看。”

        宁淮听后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说:“放心,死不了。”

        陆川鹜语塞,真放了手。

        宁淮去医务室的路上,一直跟着一条小尾巴。校医掀开宁淮的衣服,问宁淮背上的伤怎么回事,又见他脸色不好接着问是不是被打了的时候,看着他身后那条颜色紫红有些骇人的伤处,小尾巴陆川鹜悄悄别开了双眼。

        “没有。”宁淮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陆川鹜的神色接着说:“是我自己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跤撞到的。”

        周六的校园很寂静,除了少数留校的学子,大部分衡阳的本地学生都会选择回家。

        上午的阳光毒辣,陆川鹜就静静的跟在宁淮后面,快到宿舍楼下的时候,陆川鹜才离开。

        宁淮回宿舍只想快点换身上黏腻的衣服,简单冲洗后,在洗手台的镜子前擦药油,姿势扭曲手,偏偏校医特意交代了要用力擦才有效果,宁淮的手都快抽筋了,也擦不好。

        陆川鹜回来了,阳台的门没关,很清楚的看到宁淮光洁白皙的后背,一手的药油正在跟自己较劲,心思动了动。

        “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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