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淮感觉有些不对劲,屁股上有发硬的东西正顶着自己,陆川鹜上手的按压的范围也越来越大,早就超出了淤血的范围。

        此时时刻,他很危险。

        “你别,你别按了,快放开我!”宁淮剧烈挣扎起来,手肘磕在陆川鹜硬挺的胸膛上,陆川鹜吃痛放开了他。

        葛明虽然是个男生,但是是个非常爱八卦的性子,一个礼拜的功夫把学校的风云人物打听了个遍,其中就包括宁淮的这位好室友陆川鹜。

        只是形容他的词都不是什么好词,陆川鹜的陆是衡阳市商场巨鳄陆家的陆,长的帅但本人暴力倾向,经常逃课,最重要的一条就是男女不忌,完全不像个好人。

        得了空隙,宁淮迅速跳开套上干净衣服,跟陆川鹜拉开了三丈的距离。

        陆川鹜无言,自己去阳台洗了手,宁淮站在原地看他动作,路过宁淮时皮笑肉不笑的说:“过来,吃点东西。”

        “?”

        “给你买了食堂的粥,早上不是没吃什么吗,退烧药要等到饭后才能吃。”

        陆川鹜说完一副神色如常的样子,宁淮将信将疑。他也是处于对性事感到好奇的少年时期,甚至偷偷看过片,自己也算半个男人,陆川鹜胯下硬起的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何况好像还挺大,完全忽略不了一点。

        “.......谢谢,放那里吧,我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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