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去?”

        陆川鹜骤然的一声质问,吓得张新握住阳台门把手上的爪子缩了回来,战战兢兢的回:“上......上厕所啊。”

        “你先别去,等他出来。”

        这个他当然指的是宁淮,张新心想厕所和浴室都是用墙好好分开的,还各自有门,陆川鹜果然霸道,看宁淮那样子人都还没搞到手,就已经划分为自己的所有物了。

        张新无言但不敢不多话,真憋到了宁淮出来才去厕所。

        宁淮在浴室里也听到了陆川鹜那句拔高音量的质问,他是在提醒我有人要进来了吗?宁淮觉得奇怪。

        陆川鹜说三天,三天都不用,第二天宁淮回宿舍就看见张新的床和东西都收拾好了,脑子一麻,呆坐在原地。

        宁淮哀怨的问张新:“你不是说你不跟汪时岸搬出去吗?”

        “我没跟他出去住。老曹帮我换了宿舍,刚好就有那么一个空位,所以......”张新推了推反光的镜片继续说:我知道你也找过老曹想换宿舍,按道理不行,但我有个朋友帮了我一把,你懂得。”

        宁淮懂,但他心里难受,肯定是特权阶级的学生,才会让班导帮忙,宁淮觉得不公平,但谁也怪不了,幽怨的说:“我懂,没关系,你安心学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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