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有什么好转的。放手,我还要写作业!”

        陆川鹜那里会管他什么作业的事,问他也不是真的问他,更像是通知,强行把他带出校门塞进出租车里。

        陆川鹜报出一个地址给司机,宁淮耳朵动了动偏过身悄咪咪在手机上查了查,还好离学校不是很远。

        “怎么,怕我给你卖了?”

        开车的司机听了,用后视镜打量起了这两个还穿着衡阳学生制度的少年。

        到了地方,宁淮先一步下车,陆川鹜在车上付了款才下来,见宁淮呆立在门口发呆,提着宁淮的书包把人薅走。

        “这是什么地方?”宁淮在电梯里问,陆川鹜回他说:“我家!”

        宁淮满脸惊恐抱住电梯门不肯松手,死活不愿意进门,电梯门一打开就是一道入户门,这里是一梯一户的规格,私密性极佳。

        陆川鹜一根一根的掰开宁淮的手指将人勒在身下,单手掏出钥匙开门。

        宁淮“!”,怎么没开灯那么黑。

        陆川鹜打开入户灯,又打开鞋柜,找出一双小一些的拖鞋放在宁淮脚下,见他迟迟不动,伸手揉了揉他脑袋上的黑发,如他所想,手感果然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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