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没想对你做什么,校服一直穿在身上你不难受吗。况且,我有洁癖,在外面跑了一天你坐在沙发上我觉得难受。”
陆川鹜是真的有洁癖,这套房子他家人都没来过几次,刚刚说偶尔带过来的朋友也指的是发小周荆。
“那我起来,不坐了还不不行吗?”
陆川鹜看他油盐不进,狗脾气瞬间又上来了说:“你不想洗?那我帮你洗好了!”说完立马起身把宁淮往浴室的方向拉。
宁淮怕了,自己捞起衣物主动跑进浴室,锁上了门。
不知过了多久,陆川鹜在外面等的不耐烦,过来敲了敲门说:“别赖在里面不出来,给你10分钟,没看到你人我就直接踹门!”
浴室里水开着,宁淮还穿着校服蜷缩在浴室的角落里,听到威胁才恨恨的脱去衣服开始洗澡。
半响后,宁淮走了出来,头发着吹了个半干发尾还在滴水。陆川鹜给的明显是他自己的衣服,衣服勉强能穿,但裤子太大了,走路都要提着走。
陆川鹜的上衣也穿上了,勉强像个人样,做在他刚刚坐过的位置,见他出来就放下了手机,指了墙上的钟表说:“已经超过十分钟了!”
宁淮以为他要发难,不想回答,陆川鹜话锋一转问:“内裤呢,穿的旧的还是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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