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鹜一把拽下他的裤子褪至膝盖,没了内裤的遮挡,小巧精致的性器挺立在半空中,铃口处溢出细密的水光。

        “你自己亲眼看看,别不承认!”陆川鹜宽大粗粝的手掌握住了他的性器,没有一丝停顿上下套弄了起来,放慢了语气说:“承认吧,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

        男人的命根子被握住,宁淮不敢随意乱动,在陆川鹜掌心里的性器完全硬了起来,周遭没有一丝杂毛,颜色也是白嫩干净,一看就是没用过。

        宁淮几把硬嘴更硬,张嘴就回怼:“那是你逼我的!”

        “好啊,那你说说他怎么硬起来的。”陆川鹜嘴角扯出笑容,得意的不得了,加快了上下套弄的动作。

        动作不算轻柔但很有技巧,粗粝的指腹时不时擦过铃口,还用指尖扣弄,动作时快时慢,时而粗暴时而温柔似水,带出更多黏腻的水意,宁淮自己也打过手枪,但没有陆川鹜这么会。

        宁淮又疼又爽,呼吸紊乱,身下的快感直达大脑深处,腰肢乱颤,脊背拱起,白浊喷射在陆川鹜的手心里,连他的胸膛上也沾了一些。

        “呵呵,你还挺快。”陆川鹜撑开手指,在指缝里舔了一口宁淮射出来的白浊,味道带点腥气,不觉得难闻恶心,宁淮的所有味道他都想品尝一遍。

        宁淮见他动作连连后退后背抵上床头,惊的大骂:“你个疯子,神经病,恶心!”

        陆川鹜接过砸来的枕头,抓住宁淮的脚踝把人拖了回来,顺便把宁淮碍事的裤子也脱掉了,自己则是只把裤腰往下拉了一点,从里释放出自己硬得像铁棍的性器。

        宁淮惊住,好大!好可怕,陆川鹜的性器跟他那精致俊秀的眉眼完全不一样,性器的颜色不深,但此刻粗直的茎身上青筋暴起一路弥漫至小腹,龟头硕大圆润,模样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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