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蕃闻他阿谀谄媚,更不耐烦地蜷了蜷身子,抬眼一瞥林菱,她竟立即会意,有点别扭又有点解气地替他开口:“还不快出去?”

        闲杂人等退散,戏班那台落地的大镜映出他们的默契神情,林菱扭过头,假装很心忧:“我没带药出来。”

        严世蕃一条腿垂在箱边点着地,腿心处的湿意渗出衣料,狐裘铺在身下,也被浸得毛梢挂上水珠。

        “那,抱。”他扯着林菱的手腕猛一用力,把她拉到身上伏在他滚烫颈窝,“好热……菱儿,我下面要被磨死了……”

        含在穴口的荔枝碾过那敏感软肉,微微的刺痛却招出了他更多淫液兜不住地往下淌。

        喘息和拥抱因颤抖而更显灼热,严世蕃的小臂压在林菱颈后,他说:“我们不仅要坐,还要躺着,我的水…都流到他的箱子上了……”

        林菱知道他的脾气一贯是别人怕什么他就要促使什么发生,只不过这次这件事他做得无伤大雅又顽皮,她故意掀开他的下裙去按揉他多肉而敏感的阴阜:“我给你擦擦身子,兴许就没这么烫了?”

        严世蕃因她的触碰而倏然绞紧阴道,餍足又渴望的闷哼声逸出鼻腔:“又热又冷、全身只有逼舒服…让我舒服……”他迷离的神情在她身下沉沦欲火,林菱忽然感到掌心阴阜一阵抽颤,一股热蒸蒸的荔枝香就在这咫尺间蔓开。

        “自己夹开了?”

        “没有……小逼不听使唤、啊…”严世蕃腿间流出的每一股淫水都浸透了荔枝香气,他昏昏沉沉的神思更加恍惚,食髓知味地吞吐着气息起伏小腹,“想要,难受…头疼……”

        他在生产丐叔那孩子之前素常很少生病,一病就要把身边的人全折腾一遍,一点头疼都要八个女婢揉按、十个太医开方。产后又在西苑见大红,他这近一年来的确常有虚弱乏力,但真发起头疼脑热的毛病,他还是娇气得不像话。更何况现在不是在睡房里,而是在一间杂乱的戏班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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