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冶的异瞳淡淡平视着他,语气文弱漠然:“孩子,还给我吧。”

        是赶尽杀绝还是骨肉相依?嘉靖一时也吃不准严世蕃的所想,他只是注视着这双眼睛,想到寓言故事里孤身进入人居寻找幼崽的母狼。

        “东楼……”嘉靖放柔了声音,手掌摩挲着削瘦的肌骨,想到严世蕃产后不过四五天就急着栉沐面圣,他心中又痛爱疼惜起来,侧过头去用嘴唇沿着严世蕃脖颈细腻肌肤啜吻亲香,将人往龙椅上压:从前生阿媛后没几日严世蕃也受了他的宠幸,只不过出了些血而已。何况今日严世蕃能自己稳稳当当到西苑来,怎么会有不行?

        他的手滑过掌下微微腴软的胸腹,心浮气躁地去吻严世蕃的嘴唇,却被再三避开,严世蕃的语气有些无奈:“孩子不是你的。”

        “……胡说。”嘉靖动作骤然粗暴起来,拧着严世蕃的乳尖掐得越发用力,沾了满手的奶汁擦在唇角咂尝,“别再想着激怒朕。”

        严世蕃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这毕竟不是最要紧的事情,他既不在乎自己错杀了朱福媛,也不在意自己错放了小野种,重要的是嘉靖不能把他当作除了严世蕃以外的任何意象。

        嘉靖紧接着又说:“如果你坚持也没关系,金屋殿朕是一定要修的,你再也不要想着离开朕,只做朕的东楼,做四九城的西宫。”他亲近狎昵的吻再次落在严世蕃唇上,那两片薄薄的唇吻起来总是缺乏肉欲的实感,于是嘉靖轻轻咬他,宽衣解带的动作也从容不迫,服药后镇日未仆的龙根抵在严世蕃红肿松软的穴口轻缓厮磨。严世蕃腿心一阵酸热,屈膝夹在嘉靖腰两侧,空袋的子宫在腹腔里像是只滑腻的鱼,鼓涌着微隆的小腹轻颤起来。

        纤细秀丽的手指扶上嘉靖的肩胛,虽没有什么力气可使,但嘉靖留神他的动向,也就顺着他的意思搂着他翻了个身,让严世蕃骑跨在他身上。

        严世蕃一言不发,垂着眼自己把那根肉棒往自己身体里坐,产娩未久的肉穴并不情愿承欢,严世蕃额角渗出细细的清汗珠,哽咽喘息着将两腿竭力打开,伏在嘉靖身上把鸡巴一口气吞到了底。灼热的龟头挤开脆弱的子宫口,酥麻与剧痛后黏液和鲜血一并涌出,严世蕃撑着龙椅面的手腕痉挛般发抖,努力想抽动阴道将血水夹好,却只是徒然把嘉靖的龙根绞得又是一阵硬热粗涨,顶得他栽在嘉靖身上,双腿无助地耷拉在皇帝腰侧打颤,血水流出交合处,子宫中被戒环留下的伤口已经再次破溃,撕裂般的疼痛激得严世蕃额头自觉一时冰冷一时滚热,脸色渐渐煞白。

        “又流血了,朕轻一点,你别逞强。”嘉靖搂着严世蕃的脊背,徐徐给他顺了两口气后接续道,“东楼别怕,朕那天说不再宠你只是气话,你是朕的阿娇,朕会筑座金屋,只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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