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样觉得不适。
难受、难以形容的不舒适感,一半源自情绪上的排斥和罪恶,一半源自持续刺痛的腺体。充血肿胀的性腺还被封堵在濡湿的胶贴里,极端地排斥着不属于伴侣的气味。
就像……
楼絮抑制不住自己发抖,这种肌肉痉挛被藏在快感刺激下的高潮里,他的哭求也不过是情趣的一部分,就像……
蒋彻深深顶进楼絮的生殖腔内。雪白的屁股又添几道新鲜的指痕,omega的身体就是如此脆弱。他因为蒋彻堵死在生殖腔内张开的结发抖,掀上去的睡袍挡在脸前,连泪流满面的丑态也看不到了。
精液当然被避孕套忠实地挡住。大多会给楼絮带来更大伤害的信息素也因此没能进入他的身体,但蒋彻缓缓吐出一口气,捏住套子口退出楼絮身体时,一起涌出来的是近乎深粉色的淫水。
蒋彻愣住了。
他罕见地慌乱了一瞬间。从来养尊处优,性爱都在准备完全双方自愿的情形下进行,更没有omega会把事态搞到如此狼藉的程度。
蒋彻冷静地褪下用后的避孕套丢进垃圾桶,扯来床头的纸巾擦拭楼絮的腿间。
出血量不大,初步推断是内部撕裂造成的出血。蒋彻取了浴巾擦净楼絮浑身的湿汗,剥下浸透信息素的睡袍好让他不那么狼狈。眼角却忽然掠过一丝刺目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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