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初在命案现场和一个相机有了一股惺惺相惜的感觉。

        眼睛……

        这个词冷不丁地闯入他的脑海中。

        如果他是设计者,他会怎么选?

        袁初转过身,看向尸体。

        赤裸的女尸,如果是七天前,会是个什么模样?

        她的脖颈上有掐痕,身上也有厮打的痕迹。指甲呢?有布料纤维吗?这些警察应该早就已经想到了。袁初站起,退后一步,手握成掐捏的姿势,自上而下地晃动了一下,模拟掐死人的力度。

        他是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可以轻易掐死一个手无寸铁的娇小的人,无论男女,除非对方练过或者拿着一把刀。被死死掐住颈部的人很快就会开始窒息,失去知觉。为什么要抓着手机?她早该放下手机,和罪犯对峙,她有什么不能被看见的东西吗?

        袁初看向地上的避孕套。

        这玩意儿是在之前就进入过她的身体,还是之后?还是根本进入的是其他人的身体?这无疑是相当重要的东西,区别只在于它出现的时机。

        一个美女,在这间厕所的隔间里,隔间的门上贴着高薪兼职小广告,地上掉落带有精液的避孕套,男朋友却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