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客的脸刷地变得惨白,腿一软差点跪到地上:“哥、哥……!我真的不知道这回事,我连她得病了都不知道,我射完了就走了……我真的没杀人,你信我!我真的没杀人!哥,你很聪明,那绝对不是我干的,您还我个清白吧!我嫖了,但我真的没杀人啊!”

        站在一旁的男朋友神志恍惚,被一连串的惊天新闻震惊得现在都没有缓过神来。

        “带走。”姚元元交待旁边的警察,“带回局里押着。”

        证据太充分了,人证物证俱在,以至于几乎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要不就是被绿跟踪愤而杀人的男朋友,要不就是被传染性病恼羞成怒的嫖客,还能有谁?

        袁初却站着,皱着眉思索。

        姚元元转向袁初:“怎么了,你觉得这个案子还有什么问题吗?”

        “一个男人在射精完后是不会有杀人的欲望的。”袁初诚实地说道,“性冲动结束的短时间内,他只会什么欲望都没有。”

        “你的意思是射精前有可能杀人?”

        “有可能,但也有可能确实不是他。但大晚上跑到那里去,除了他们我想不出第三个人。”

        “那个男学生没有不在场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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