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测,自己此刻应该是吓傻了,才看上去能这么冷静。

        毕竟有人能在极端愤怒的情况下给百兽之王来个滑铲,就也不排除有人能在极端恐惧的情况下挂着铁链子发呆。

        袁初的脑子就像被撞麻了,此刻坐在黑暗中,他想发呆,但人类求生的本能让他更想逃出去。如果不逃出去,未知数太多,再耗下去并不是办法。

        现实生活的种种就摆在他的面前,一个尴尬的现实是,接下来他要么会痛苦地活着,要么会死,只有这两种选择。

        此刻回去喝着奶茶剪电影都是一种奢望中的奢望,对比起来那种颇为软和温和的烦恼简直不值一提。

        但他也明白,自己并不是那种能在什么东西都没有的情况下能徒手开铁链的人。

        至少十年内是肯定不能的。

        十年后希望就更渺茫了。

        黑暗有一种让人镇定的奇异力量。袁初睁着眼,再次环顾了四周。唯一算得上与外界联通的只有一个老鼠洞,除此之外就是原来的一切:水泥床体,硬板床,薄得要死的旧被子,被封死的门窗,手腕粗的铁链,他。

        ……

        不对,不止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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