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眼是血洞。

        但袁初知道,她一定在盯着自己,在死死地盯着自己。

        袁初张了张嘴,说不出一个字来。

        女鬼扯起一个血肉模糊的笑,袁初才注意到,她的手上提着两个人头。

        人头还是新鲜的,至少落下的血还是鲜红色,和女鬼的并不一样。女鬼的血是浓稠的暗红色。那两个人头也并没有腐烂,正因为如此才能更清晰地看到人头细微的表情,一眼看过去,袁初就知道那是极端的恐惧。

        但在藏恐惧之后的,还有一种细微的、可以被称为懊悔的情感。那种细微的情感被藏在怒凸的眼珠和几乎脱臼般张大的嘴上,血也从人头的嘴里滴滴答答地淌下。

        身为导演,袁初必须比演员掌握更多演技,因此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两个人头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

        但袁初看不到女鬼脸上的表情。她的脸已经被高度破坏,除了笑起来能赤露出的森白牙齿可以证明她在笑,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但他并不恐惧。

        他只是看着女鬼,女鬼也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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