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的人没敢进来,只是加紧了那场仪式的筹备工作。自那天之后,袁初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小女孩。只是那个疯疯癫癫的小男孩偶尔还是会站在他的门前笑,而他的门前,每个晚上仍会燃起三支香。
村里人没把他怎么样,换句话说,他们不敢把他怎么样。
一切都是不幸中的幸运。
他居然靠着鬼寻得片刻安宁,却被人扰得不得安生。
他始终不能出去,吃着干涩的馍馍,被那根铁链拴住脚腕。
袁初隐约觉得,祭祀那天就是他最后的机会。他的脑子里无限次复盘着极其有限的方案,即使控制自己不去想,也一遍遍地想着,他该怎么做……
他想逃出去……
他想活着。
他本来活得好好的,现在还不想死。他不想活成主角来之前那个专属炮灰,只出现在其他人的口述之中。
有的时候他会拖着铁链在屋子里走,让自己不要忘了怎样运动、怎样跑步,更多时候他静静地坐在床边,思考着该怎么出去。村子里死人的频率变快了,他每次在村子里人投食的时候都会去看他们的表情,而愈发苍白恐惧的神情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们害怕他。
但他们就是不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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