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顿时又信服地议论了起来。

        是啊,他确实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浪费了怎么办呢?

        就在袁初落下这句话之后,忽然风声大动,树叶沙沙作响。本来没有被注意到的小男孩瘪瘪嘴,死死盯着袁初那张脸,忽然又大哭了起来:

        “娘——娘啊————!”

        他哭得婉转凄切,一声盖过一声。不像是在哭喊,更像是在呼唤。

        娘?

        袁初自个儿也傻了。他的脚底顺着升上来一阵凉意,有什么开始变化。

        此刻的风,连红灯笼也开始刮动。地上的红纸被卷起来飘成一个小小的旋涡,打着旋儿向上扬起。村子里终于有风了,袁初却觉得冷。

        像是他被关在屋子内那样的冷意。

        小男孩一开始哭,村民中就传来一声尖叫。本来明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乌云密布,甚至呈着血红。袁初的头发被风吹动,有些迷眼,再看清面前的景色时,一个红色裙子的女人已经站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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