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梦似乎和以往不太一样。
连着几天,袁初都是从冰冷的木板床上醒来,身上都是寒意,但此刻似乎有很大不同。
他被温暖、厚实的东西包裹着,像是身陷于层层棉被之中,这样的舒服感觉让袁初迷迷糊糊地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就想把被子往上拉——
……被子?
袁初伸出手,抓着“被子”掐了掐,感觉手感似乎不太对劲。
不对,这不是被子,这是……
袁初猛地睁开眼,眼前是尤其壮观的一对胸肌,毋庸置疑是男人的胸肌。形状清晰的锁骨下甚至还有乳沟,而他的手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在其中一只雄性奶子上肆意揉捏。
袁初傻了。
他一生虽然说不上作恶多端,也肯定没有行善积德,怎么上天堂了?
“醒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袁初耳边炸开,袁初一个挺身坐起来,地上的野营毯摩擦到绷带,他又“嘶”了一声。他快速环顾了一圈周围的情况,他还在森林里。袁初的视线又落回面前的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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