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专业出身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力气,加上关苍一包极其专业的装备,袁初只觉得自己撞大运了,直到被关苍的结实脊背托举起,才有死里逃生的实感。
关苍就沿着河走,碰到比较陡的下坡就自己先下去,再把袁初接下来。
袁初现在缓过神来,才明白自己在被村民围追的情况下居然能跑那么远是多不容易。这座山的陡峭程度,换一个人来根本撑不过两天。
换作现在,他是一步也不想跑了。
他只想抱着关大哥的大腿做一条柔弱的咸鱼。
软饭,香香,饿饿。
但一放松下来,袁初就开始感觉到自己迷迷瞪瞪的,身体有一阵发冷有一阵发热。再到了晚上,寒气入体,他就开始难受了。
他本来并不是容易感冒发烧的体质,但这几天的经历确实不是人能撑得过的。一放松下来,什么都来了。
关苍扎了个简单的睡袋后,就看袁初缩在一旁,本来挺直修长的身条现在蜷在一起,那张英俊的年轻面庞恹恹地皱成一团。
他上前简单探了一下袁初的额头,皱眉:“这么烫,你不和我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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