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打岔,袁初才对身体状况回过神来。

        睡饱一晚上,又有关苍这么个人肉火炉抱着,他的烧退了大半,现在通身舒坦许多。

        即使身上各种细微的擦伤还有点疼,但整个人还是重回那种吃饱穿暖诸事不愁的乐天状态之中。他提议道:“关哥,我觉得我休息够了,咱们可以继续走了。”

        关苍看了袁初一眼,收拾好东西,又准备蹲下身来背袁初。

        “我可以走的。”袁初坚持道。

        “你脚底还没好,不养伤会烂。”关苍接着说,“我没有那么多药。”

        而那些伤药,本来是关苍准备给自己的。

        袁初识相地不继续坚持,还是上了关苍的背,鼻子有点酸。

        这一路走得算得上颠簸,关苍的体力自不必说,但被人背着在山上爬也算不得多舒服。关苍在树木密集的时候就用砍树枝的砍刀开路。有了袁初这么个大包袱,关苍的速度显然慢了不少。

        为了照顾袁初,关苍也不打算抄近路,只去找比较平坦的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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