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初看着那条沥青路,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他能活下来都是幸运中的幸运,简直是个奇迹。

        这几天关苍一口咬定他是吃了毒蘑菇,但他怎么也不觉得自己是犯了傻吃了毒蘑菇自己给自己做了纸嫁衣爬了那么久的山再晕倒在山里的那种人。

        而且都没有摄影机,他上山来做什么?

        关苍生火做饭,袁初就坐在旁边关苍收拾出的毯子上。第一天关苍只给他速食食品是因为看到他确实太饿而且缺盐分,之后又发烧了不能吃口味太饱满的东西。

        袁初的身体情况一恢复,关苍用抓来的野兔,连糖色都炒出来了。袁初就蹲在旁边巴巴地看着,口水不要钱地流。

        关苍看袁初这么馋,就知道袁初身体正好也恢复得差不多。他的眼底带上一丝笑意,面子上却不显露,只是把肉菜放在一旁放凉。

        “关哥,你这手艺好啊,以前常做吗?”袁初眼巴巴地问,顺便恭维两句。

        “做过,不常做。”炒完兔肉,关苍又开始煮速食面。他转头看见袁初就坐在他身边,那双眼里映着煮面生起的火,显得眼神亮晶晶的,忽然就对袁初有了一种带弟弟一样的温柔。

        他开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还是大学生?”

        “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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