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一声啪叽的响声,似乎有什么被直接踹到了玻璃上,啪叽声之后又带了轻微的爆裂声响,像是有什么被直接碾爆了。
没过半分钟,白子悠又和个没事人一样走出来,看到袁初的视线,微微抬起眉毛,对着袁初露出一个无害的微笑。
像是偷偷解决掉家里老鼠却默不作声的猫。
一时间他俩默契地都没有做声,反而是那个中年男人坐不住了:“年轻人,你刚刚去做了什么啊?”
白子悠摇摇头,小声回了一个“没什么”,就又很快缩回袁初身边,挽住袁初的手臂。
因为刚刚的小插曲,袁初这才注意到白子悠穿的并不是运动鞋,而是平底的高帮牛皮靴子,这种靴子包裹得很密实,不容易脱落也不容易进水,鞋底很硬。
现在白子悠的左边靴子上沾染了一些液体,但因为靴皮是深卡其色,这样的液体并不清晰,像是浸泡那些标本的溶液。靴面也有点脏污。
袁初皱了皱眉:“你刚刚去做了什么?”
白子悠无辜地说:“我看到有标本动了,就把它踹到玻璃上了。”
袁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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