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悠拔掉了针头,轻轻用钳子一夹,针头就被钳子夹得扭曲变形。白子悠随手将针头扔在地上,看向床上赤裸的中年男人。

        马奇本能地感觉到了恐惧,那是一种老鼠被猫盯上的恐惧。他的全身只有嘴唇和舌头勉强能动,他拼命地呼喊着:“陈泓,醒醒,陈泓!”

        他信誓旦旦说要保护的人成了他唯一可以求助的对象。

        他以为的撕心裂肺的呼喊是如此软弱无力,只能发出细弱蚊呐的声音。

        “唔嗯……”

        陈泓以为床边有蚊子,翻了个身继续睡,露出光裸的背和大片柔软的胸脯,因为马奇的庞大腹部和坐起身的动作把被子掀开了许多,陈泓的大半边胸部都露在外面,乳头被挤出来。

        白子悠的眼神却动都没动一下,只是微笑着盯着马奇泛黄的牙齿,一颗颗地审视而过。

        马奇害怕到肥肉都在颤抖。“求你了,你要做什么,你别伤害我,出去后我把钱都给你,十万?二十万?你开个价……”

        白子悠笑着摇摇头,他从来都不缺钱。

        因为开口的动作,马奇的牙露出来,白子悠才终于锁定了一颗牙,幽幽开口:“……你想要只掉一颗牙,还是所有牙都不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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