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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你还要监督着我喝掉不成?文山先生,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高,我会做什麽,只是因为我愿意成全兄长,跟你全无关系,不要我说第二次!”
“今日才知殿下之心x,文山失礼。”那人面sE几变,最终深深一躬,缓缓退出。
鸩酒啊……
凝视着杯中酒Ye,一护笑了。
兄长啊兄长,你信誓旦旦,可你真护得住我?
若非昨夜辗转难眠之下终於下了决定并作了安排,我未必等得到你的保护,就会真Si了啊!
即使为王为帝,世事也未必可以尽如心意,弟弟不才,从来都是兄长教导于我,这回,也有幸可以教导你一次。
将部下送来的假Si药塞入口中,一护在感觉到眩晕和痛楚来临时,一甩衣袖,打翻了装鸩酒的茶盏,然後任凭自己倒了下去。
只是不知道兄长居然会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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