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臣们忧心不已,也让远在千里之外的一护暗暗心惊。
兄长……还没有放下自己吗?
午夜梦回,一护知道自己无法忘怀那垂拱九重的兄长。
至高无上,孤家寡人,个中滋味,只有兄长自己知晓。
已然是大权在握,江山尽有,但兄长……为何还是让自己过得如此寂寞呢?
有时候,在梦中,一护会穿过曲曲折折的廊,重重叠叠的幕,走到那个深夜还在案前批阅的背影後面,凝视着他在摇曳烛火中的孤单身影。
却一次也没有看到他回过头来,於是也无从窥见他到底是否憔悴了形容。
醒来後,总要默默怅然良久。
是要离开才能知晓,兄长对於自己,是何等的重要。
我思念着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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