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阿蕾奇诺回到了病床上,输Ye瓶里的药Ye一滴一滴落下,仿佛某种计时器。这里是……什么地方?

        四下环顾,视线忽然被窗边的背影牢牢锁住——铂金sE的波浪卷,半边蕾丝眼罩,酒红sE的披风,以及面向海平面沉思时的神情……

        是她。

        「唔……」鬼使神差的,阿蕾奇诺撑起上半身,有种强烈的冲动走到她身边,确认她是否还活着,确认自己是否在梦境里。

        「砰!」她脱力了。

        身后的动静令罗莎琳转过身,床上的病号摔到地上,碰倒了桌上的玻璃杯。阿蕾奇诺的双臂直打颤,眼神似乎还不太清醒,不知出于什么执念,艰难地向她爬来,就好像她倒在往生堂大门的那刻。

        针头从手背上扯落,血与药Ye的混合物流了一地,很是瘆人。

        「唉……如果你每次醒来,都要摔上这么一出,我该考虑给你绑个拘束带了。」罗莎琳三两步走近,半蹲在阿蕾奇诺面前,牵起她的手,按住针眼止血。

        这个nV人一直在照顾她吗?阿蕾奇诺大脑迷迷糊糊,心里有些苦涩。果然还是个梦啊。既然是梦,那她就可以放心了。

        可以放心地搂上对方。

        突然被病人抱住,罗莎琳有些错愕,这个拥抱之紧,以至于她能感到年轻nVX肩膀的颤动。阿蕾奇诺把她勒得有些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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