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周围很快就响起了对西纴的口诛笔伐,立刻将西纴带入盥洗室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给他烙上盥奴印!”

        “让他爬着去!”

        于是西纴被拽着铁链拉到了给畜生烙印的架子上,用通红的烙铁在他圆翘的臀部上烙下了独属于帝国的奴隶烙印,疼痛让他嘶吼,臀肉迅速红肿翻起,但藏匿于疼痛中的无形快感也冲击他的脑海,让他勃起的性器喷出了雄浆。

        “被烙印就能射精,恶心下贱的胚子!”

        “把他的淫根也锁上,别让老爷们看到这个肮脏玩意!”

        在众人的呼声中,铁匠又打了一副粗糙的铁嚼头,将它套在了西纴身下会抬头的“孽畜”身上,将它连带卵蛋一起牢牢箍锁,最后铁匠又剥开他的马眼,粗暴往中间插入一个一字钉,在用铁水焊住接口,这个铁嚼头就锁死了西纴的不听话的“嘴巴”,让它再也不能吐出淫水。

        西纴在这残忍的对待中却更加兴奋的扭动了身体,双眼通红的看向围观的人群。

        “好了,把他带到盥洗室去吧,让他到他最应该待的地方赎罪吧!”提尔张开手臂大呼,在西纴被拉走的背影中,将宴会推向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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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唔……!”宴会继续,唯独西纴被牵走,而等各色贵族吃喝的差不多时,提尔这才拿起酒杯,勾起笑容走向了他精心打造的盥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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