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西纴在触手的玩弄下逐渐配合,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触手也纷纷缠绕上西纴的体表,不再拘泥于在西纴身上蠕动,而是一寸一寸如同寄生根茎一般附着在了西纴的体表,穿过西纴的指缝,箍住他的脖颈,将他彻底当成了依附的对象,再也不会从西纴身上脱落。
强大猎物的狩猎已经结束,接下来就是正式的享用时间。
西纴自然也感觉到了这种被扎根了的感觉,不仅如此他的身体似乎因此变得更加敏感,不用眼睛看就能感受到触手在哪,这种感知力是可怕的,因为他已经开始能感觉到在他身上的触手的形状,一丝一毫,就连触手吸盘上的倒刺是如何移动的,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他的精神感官被和触手交接在了一起,多出了无数视角,骤视着自己。
紧接着,西纴知道宁弗为何要这么做了,因为它拿出了一根古老的法杖,一根有着潘神神力的法杖,作为掌管淫欲的神明,这根法杖也拥有相同的权柄,法杖在宁弗的操纵下化作了一只细长的神笔,径直在西纴的小腹上写画起来。
而当宁弗画完,西纴的小腹上留下了一枚相当张扬,甚至有些邪恶的纹路——那是一枚嚣张的淫纹,就这么留在了西纴体表。
“主人的淫纹……你……这个淫纹只能主人给我烙……你不能激发它……!”西纴惊讶的看着淫纹,极不情愿咆哮,他曾经全身遍布潘神赐予的淫纹,是和战士的伤痕同等的荣耀,但那些淫纹也已被潘神收回,宁弗此时在给他烙上淫纹,更像是讽刺,将他当做器物对待。
西纴呼唤迷宫的规则,可迷宫却没有理会他,宁弗此举并未亵渎潘神,它只想吃掉西纴,而并非占有,所以西纴只能接受。
宁弗丢掉法杖,用更多的触手缠绕住西纴的小腹和性器,低笑着唤醒符文,“潘神……赐予我……法杖……要对你……使用……”
它那拼凑的声线刚一响起,西纴小腹上的淫纹就亮起紫色的光芒,渗进西纴的肌肤,如同天然生长在那里一样,而宁弗的触手也紧跟其上,疯狂在西纴的肠道里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西纴顿时爆发出一阵高亢的呻吟,淫纹在降临到他身上的一瞬间,就让他沦为了快感的奴隶,自发的臣服在淫纹的威力之下,所有的的撩拨在此刻都化为了强烈的快感,就连疼痛都会成为他渴望的东西,那些原本碍眼的触手也不再狰狞,而是变得面目可亲,几乎是主动的,西纴放松了后穴,任由那些触手重重的顶到肠心,推开肠道内最深的褶皱。
噗嗤噗嗤,宁弗的技巧比西纴想的要厉害,在起初猛烈地捶打肠心,撞的他只能高声呻吟后,宁弗并没有保持这种角度操他,反而是收回了触手,只留拳头大的龟头在西纴穴口的肠道出摩擦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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