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的肠腔能全部包裹自己,宁弗兴奋不已,为了避免猎物又要挣扎,它牢牢箍住了猎物的双腿,让他严丝闭合,根本没有脱出逃跑的可能性,西纴只能挺着肚子,忍着耻骨被撑裂的痛苦,寻找摆脱宁弗的时机。

        但生殖触就是用来生殖的,西纴这具湿热又柔韧的躯体简直是宁弗最佳的产卵对象。

        毫不犹豫的,宁弗的生殖触就在西纴的肠道内律动起来,粗糙的肉瘤不断分泌淫液软化肠道,让它们变得更加弹韧,足以兜住它的卵,而它也适当给猎物催情,让他忘记疼痛,把疼痛错当成快感,在生殖触的干操下被幸福的产卵,自愿成为它后代的苗床。

        催情粘液的效果立竿见影,西纴只觉得疼痛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快感,对生殖触的诡异喜爱,以及不知从何处燃起的授卵渴望。

        “嗯……嗯……”西纴的手又被双双固定在耳边,他急促喘息吐着津液的口舌也被宁弗当成了软洞,用触手灌注催情汁液,他的双乳也被触手勾住,化作细枝扎入乳孔,触手那带着倒刺的吸盘在他体表留下无数绯红的啃痕,让他像是被玩烂的玩具一般扔着,西纴被扎了乳孔短暂的挣扎几下,被无情的压制。

        随即,他体内的生殖触开始了蠕动,因为没有多余空间给宁弗抽插,它的生殖触是原地旋转的,柱身上那些肉瘤充当滚珠,开始在西纴的肠道中旋转,全方位碾压可怜的肠道。

        啪啪啪的肠内击打,饶是最顽强的肠道也得投降,任由肉瘤把它们撑开碾平,开拓更宽的体腔。

        西纴的肠道就在这极致的扩张中更加松软了,他无法动弹,不知道宁弗的触手深入了多少,扩张了多大,只能从自己小腹上的畸形起伏,和变形的腹肌,勉强判断自己的下体恐怕是已经像个巨大的袋子一样空洞了,而宁弗致力于开拓他的肠道,也不会是单纯的为了取乐。

        果不其然,很快这根触手就停止了碾动,猛劲一窜顶到西纴肠道末端,彻底把他填平,西纴闷哼一声扭动身体挣扎,体内那些原本是肉瘤的凸起却重新排序,巨大的动作让西纴不敢再动,只能干受着扭曲的侵犯,那些肉瘤逐个靠近生殖触那酷似龟头的顶端,而生殖触的顶端也自然分裂,露出了肉瘤的真面目——那都是宁弗的卵!

        宁弗有很多种子孙,它可以分裂自己,也可以复制自己,但它最爱的还是在猎物炽热又柔软的体腔里产卵。

        猎物的下场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会舒服到,它不仅要在西纴的肠道里产卵,他身上所有的空腔都会成为它产卵的蜜处,而除了肠道,宁弗还有一个相当中意的地方,它的触手动了动,重新吞下了西纴的性器,这根粗长的性器深处窝藏了一个同样惹人怜爱的洞穴,柔韧又坚实,比肠道还适合成为苗床,可惜这里开口太小注定无法注入太多的卵,好在这里还有个能产出白汁蜜水的囊球,它已经提前占领了那里,让那里产出源源不断的精液,这些精液将是它后代破卵而出后的第一餐。

        是的,西纴克缇斯将成为它与后代最甘美的食物,它将毫不客气的大快朵颐,直到西纴被它们完全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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