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秦栀对视着,对视很久。他见到了对方眼里的泪水,也目睹了他最不堪的时刻。
失禁、昏厥、轮奸.....一个仿生人原来能承受的极限竟是如此之高,被拖出囚笼的他的薄唇被磨损了皮,泛着一丝血,可是仍有更多渴望得到抚慰的男人会举着腥热的阴茎怼入他口中。哪怕他唯一的体内的甬道都已经挤满了两个人的阳物,满满当当,争先恐后地要比谁射的更快更多。
一张办公桌,秦栀的身旁挤满了人。
很疼,林贺翊看到他喊疼。
声音那么忽远忽近,他的喘息声很压抑,像是憋着一股儿。于是中年男人们逼他吃药,将他手脚绑起来,看他渐渐因为发情而潮红了双颊,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住地蠕动,视线逐渐失焦变得迷离。他呼唤丁鸣也咒骂林贺翊,喊一次换来一个耳光,扇到他咳出了血,林贺翊也盯着泛红的手心不再吭声。
“你的哥哥?”不清楚状况但听闻过林贺翊和秦栀关系的一个官员讥笑道,“你是该好好治治他。这样的人能杀了你的父母,也能杀了你。”
“是吗?”林贺翊微笑,笑容却愈发扭曲。
弗兰西斯侧过头,只见林贺翊直接掐着正在发情的秦栀,将一旁的酒瓶拿来,众人一惊,知着他是做什么。瓶塞被扒开,酒瓶口本就窄小,他根本没有怜惜的意思,竟然将那酒的半个头一瞬没入了秦栀的体内。
“啊——呜啊!!林贺翊!!!”秦栀叫出声,几乎是第一次喊的对方全名。
没有人阻拦,他们都成为了漂亮的路人。
林贺翊向来沉默,如今却是异常话多,他俯下身,望着整个脸都因为疼痛而变形的男人:“林秦栀,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是谁,林秦栀——是你杀了我爸妈!林秦栀,你他妈的杀了我爸妈!”
“呵——啊是吗?是我杀的吗哈哈哈!”秦栀却兀然大笑,他没有这个记忆,但他似乎感到很释然,冲着林贺翊,声若游丝却仍然坚定道:“那看来这个林秦栀做对了一件事情,杀了——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