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低哭,他在娇喘,声音柔的能滴水。林贺翊突然抽出酒瓶,扔在一处,忽然挺身向前,他那一根勃动的阴茎淌在酒水里做出抽射的动作,抵着男生脆弱的肉径里的一处凸凹反复碾压与折磨。
“呜啊——”
“我操你,操的爽吗——哥哥?”林贺翊冷笑道,但身下的动作愈发凶恶,“还是说,我该喊你林秦栀。”
“放开我!”林秦栀叫道,那些尚未吞咽的精液滑落在唇角,他的模样雄雌难分,妖媚如同海妖,黑色的秀发丝丝缕缕黏在面庞,好不色情。
林贺翊不肯放过他,就像要抓住年少旖旎的梦。
在花园里,那个盛夏,他打开禁忌的潘多拉宝盒,疯狂地吻着比自己年长的胞兄。他那么爱面前的少年,哪怕当时所有人已经开始孤立他,他们骂林贺翊有一个仿生人哥哥。石子落在他身上,疼得不行。倨傲的少年却仍然不为所动,他只需要林秦栀,他不相信林秦栀是仿生人。
明明,在他的成长经历里,林秦栀是那么完美,他也曾是林贺翊最为敬佩与痴迷的兄长。
可是,为什么会爱他的林秦栀是一个仿生人,而且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杀人机器。
“放....呜吖..啊..好疼..疼。”秦栀喘息着,他的视线一会儿落在唇角那些恶心丑恶的阴茎,一会儿落在长相英俊的林秦栀的脸,一会儿又落在了不远处的丁鸣的尸体。他的泪水再都无法流出来,就像干涸的河床,他茫然地张着嘴,想要说的很多话语却语塞,喉咙的深处恍若埋藏着燃烧的火炭,灼热着他的呼吸,让他窒息。
温热、湿润...秦栀的额头上感知到一个名叫“泪水”的存在。谁能哭,在这个地狱里,谁是那个兔死狐悲的恶人?
是你啊....是你啊....林贺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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