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就要冬天了,早过了烂东西的时候,可这地方还能臭成这样,要是搁在盛夏……
刀强低着个头在前边领道,七拐八拐,在一间勉强能算是结实的铁皮房前停了下来。
说它结实,是因为四角都搁锈铁管子加八号线捆扎得结实。但要说外观,那就不是寒碜俩字所能形容了,破旧生锈的铁皮、坑坑洼洼的烂铁瓦、加上铁油漆桶割开之后压平了做成的铁片,胡乱拼凑在一起钉在墙上,就成了刀强的房子。
刀强微微沉默了一下,拉开吱嘎作响的门,屋里飘出些许热气,一股烀苞米棒子的香味儿飘了出来:“王哥,到了,你先进。”
王有才笑着点了点头,走进屋里,棚顶的白炽灯,随着穿堂风微微摇晃。
昏黄的灯光下,破旧的铁炉子上架着一只铝闷罐,几根玉米棒子在水里缓缓翻腾,飘散出缕缕热气,一个穿着白色碎花布衫,梳着麻花辫的
个二十五六岁的爷们,住在这种地方,也没脸把朋友往家里领。
虽然没看刀强的模样,但不难想见,现在刀强的脸,得红成什么样。
为了不让刀强尴尬,他装作视而不见的下了车,可一下车,他就闻到一股腐烂的垃圾混合在一起,散发出的那种恶臭!
眼瞅就要冬天了,早过了烂东西的时候,可这地方还能臭成这样,要是搁在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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