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才心里多少有了点底,田闻现在跟他也算是一条线上的人,有他这个主管财务的副乡长关照,只要新乡长不是刻意刁难,应该很容易应付过去。
九点刚过,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穿笔挺蓝呢料西装,腰杆笔直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光看身形,倒有几分精气神,可那略微谢顶的脑袋,布满褶子的老脸却透出了他的年纪,至少也有五十多岁。
他。
而大湾村的赵益民仍旧是满面红光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昨天在喜宴上丢过脸。
迎春乡九个村的头头无一缺席,但其他村子都是村长和支书齐到,就只有王有才是孤家寡人,邓连香被调到乡里后,村支书的位子就一直空悬着。
但不管哪个村的人来,都会到王有才桌前热乎两句,昨天王家的喜宴,他们有一多半都亲自去了,还随了不少礼份子。
转眼间会场热闹起来,互相打招呼吹牛逼的,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的,话题都离不开新任乡长施星宇。王有才竖起耳朵细听,可惜听到的还没他知道的多,甚至没人见过施星宇的面。
没过多久,乡干部也陆续到了,田闻带着手下一个女职员,晃悠悠的坐到了王有才对面,微微冲他一笑,意思显然是让他安心。
王有才心里多少有了点底,田闻现在跟他也算是一条线上的人,有他这个主管财务的副乡长关照,只要新乡长不是刻意刁难,应该很容易应付过去。
九点刚过,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穿笔挺蓝呢料西装,腰杆笔直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光看身形,倒有几分精气神,可那略微谢顶的脑袋,布满褶子的老脸却透出了他的年纪,至少也有五十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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