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乡里,敢不来找我,那你就死定了!”
王有才翻了个白眼,光着大腚坐炕沿上,抖搂开衣服,一边穿一边问:“我来开会的事儿你都知道啊?”
“知道,可没想到乡长会刁难你。村里的情况我清楚,这回算你有理。”
王有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都啥时候了,她还在这儿掰扯谁有理谁没理呢?施星宇是为啥来的她就没想过?
但转念一想,邓连香的手腕可不弱,用得着他在这儿杞人忧天么?施星宇都这么整他了,她要是心里没数,那才真是活见鬼了呢。虽然平时她老爱找他麻烦,可这件事上,要是她能伸得上手,肯定不会旁观。
他心里寻思着,已经穿好了衣服,起身敲响了大屋的门:“好了没?”
嘴上喊着,他把脸贴在玻璃上,透过玻璃与门帘间的缝隙往里瞥,却只瞧见了她半拉身子,但就是这半拉身子,也让他嘴巴发干了。
他发现,以前错过了很多美妙的东西,想不到香姐的身子这么迷人。
她的肩膀略挺,好像天生就是为了穿西服而生的,但小腰却曲线玲珑,像白瓷瓶一样光滑、纤细,衬得越显丰满紧致。
她好像刚换了条淡绿色的内裤,薄薄的几乎贴在皮肤上那种,白白的大腿一动,摆来摆去,让他一下就想到了谢悠悠那摇摆的美妙工夫,就是不知道要是把她按趴在炕沿上,她能不能晃得像谢悠悠那么有节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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