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两人挪了地方?
他耷拉个脑袋寻思起来,想想于文璎那仙货,他就馋的直舔嘴唇,这俩人刚才又吃又喝的没少整,咋还有劲儿换地方?能换哪儿去?
正寻思的工夫,屋里忽然有了响动,细听是呼噜声,声不大,可还能听个清楚。
王有才顿时乐了,敢情这俩人真喝大了,都迷糊过去了?
他轻轻一推门,门开了,他踮着脚就摸了进去,蹲在门口,借着外头的微光,看到牛铁生趴在于文璎身上打着呼噜。
于文璎衣服脱了一半儿,露着胸脯就睡着了,那半拉玉兔被胸衣勒得凸凸着,屋里黑,就只能影影绰绰的看到一片白影。
他摸上炕沿,挠了两下老流氓的脚心,谁知这老东西睡得跟死猪似的,动都不动弹一下。
瞅着底下那衣衫半露的于文璎,他一咬牙,揪着牛铁生的衣裳就把他提了起来,往炕里一骨碌,呵,呼噜都没停。
可不曾想,这么一折腾,膝盖压在了于文璎的胳膊上,压得她低哼一声,身子往炕沿上翻了过去,这要是掉下炕去,动静可就大了。
他一把抄住了于文璎的小腰,把她翻了回来,她嗯哼一声缠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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