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暗骂:“老逼样的,你这特么这是发骚了,等会儿老子就给你牵头驴来!”
他刚在床边坐下,何静就黏糊过来,手顺着王有才的脊背就摩挲开了,嘴里直哼哼。
王有才笑着帮她解衣服:“姐你别急啊,咱这儿是有点冷,弟帮你捂被窝,一会儿保管你热乎。”嘴上这么说着,手顺势就在她身上捏把开了。
何静见过的男人也不算少,可这会儿身子都快烧着了,哪架得住王有才这么撩拨,几下就又哼哼又喘,像是说梦话似的呢喃起来。王有才三下两下把她扒了个精光,嬉笑着说:“姐,我去吹灯拔蜡啊。”
他一边解腰带,一边起身把蜡烛给吹了,小屋没窗户,顿时就黑得不见人影儿。
他粗声粗气的说:“姐,弟来了。”
话刚出口,就有人扑到了床上,只听何静哎哟一声:“小冤家你慢着点,啊……”
不大一会儿,房里就嘶吼阵阵,娇喘连连了。
响动越来越大,木头床像是快散架似的嘎吱个不停,完全掩盖住了轻微的门响声。
王有才闪身从屋里钻了出来,轻轻把门合上,一脸贱笑的趴在门上细听。
床上那个干何静的不是旁人,就是农家乐老王的儿子王二驴,这小子天生就数牲口的,瞅着个母猪都能撸一宿,一点也不挑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