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哪有的事儿,人家于秘书是正经八百的良家妇女,你小子可别往人家身上泼脏水,知道了没?”牛铁生话里有点火大。
王有才站住脚,口气更是不善:“哟呵,叔,有火你也别冲着我发啊,我跟你说,昨个晚上我可是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差点没精尽人亡,你要是打算过河拆桥,这事儿咱可没完。”
牛铁生一下醒悟过来,于文璎那头已经不妙了,旅游村的事儿可就都指着王有才这一条道了,这当口哪能得罪了他?
他赶紧解释:“哪能呢,你叔是那种人吗?昨个酒喝多了,脑袋有点疼,你别多想啊。”
其实于文璎也没跟牛铁生说啥,只是早上起来就再没给过他好脸儿,他自个儿一琢磨,昨晚睡的那叫一个死,哪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他又是赔笑脸,又是赔不是的,可于文璎就是没理会他。
虽然她没明说,可牛铁生也觉着不妙,钱没少花,婆娘没日到,砸在她身上的二十来万,还很可能就此打了水漂,他的火能不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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