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得了这个信儿,牛铁生应该乐得屁颠屁颠的才对,可他却只是堆着笑道谢,笑得那叫一个勉强。
何静和于文璎很快就走了,村口就剩下,出来送人的牛铁生跟王有才眼对眼。
王有才看着牛铁生那半死不活的德行,明知故问:“牛叔这是咋了?事儿成了啊,你咋还哭丧个脸?”
牛铁生唉声叹气,半是回应,半是自言自语:“甭提了,挺美个事儿,咋就给办砸了呢。”
“啥事儿砸了?县长不是应承了?叔这话,我咋听不懂呢?”
牛铁生没吭声,摇晃着脑袋往回走。
王有才心里暗笑,不肯这么放过他,紧追两步,故作恍然的问:“对了,昨晚上,叔是把那俏秘书给玩了吧?滋味咋样?”
同样的话,前两天牛铁生刚问过他,口气都一模一样,可这会儿,牛铁生楞是没听出来。
“别胡说,哪有的事儿,人家于秘书是正经八百的良家妇女,你小子可别往人家身上泼脏水,知道了没?”牛铁生话里有点火大。
王有才站住脚,口气更是不善:“哟呵,叔,有火你也别冲着我发啊,我跟你说,昨个晚上我可是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差点没精尽人亡,你要是打算过河拆桥,这事儿咱可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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