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哪两口泉眼?”柳月花娇笑着贴在王有才身上追问。
“我一大老爷们,一口吐沫一个钉,既然这么说了,当然是村子中间的泉眼,怎么着,还想让我给你俩写个文书是咋地?”王有才伸出手指头,勾着柳月花的下颌笑问。
“那倒不用……”柳月花看得出,王有才绝不是那种肯把把柄留在别人手上的人。
“这不就结了,行了,让我看看你俩的诚意吧。”
郑春发看了看柳月花,柳月花微一点头,他就竹筒倒豆子似的,把牛铁生的底儿全都交待得一清二楚。
末了他还加上句:“有才你放心,从今个起,牛铁生那边一有啥动静,我当天就支会你,保准他输尿裤子都不知道是咋输的。”
王有才琢磨着郑春发交待的事,越琢磨,脸越黑,黑的跟锅底灰似的:“没想到这老流氓居然还有这么一手,这要不是郑春发临阵倒戈,他岂不是输定了?”
“挺好,往后你该咋整还咋整,别让牛铁生看出啥来,有事儿,我会招呼你。”
“得嘞,王村长你就瞧好吧,要不把那老抠搜货拉下马,我就白憋屈这些年了!”郑春发红光满面的应承。
王有才站起身:“那行,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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