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科长你别光顾着看呐,这土地登记你不还没审查吗,有啥事儿等看完了那些文书,再下定论也不迟。”牛铁生干笑着接了一句,可他自己都没发现,他那笑,比哭还难看。
余冰冰瞥了他一眼,转头对所有人说:“我们做勘察,一切以实际情况为依据,登记情况虽然也是重要参照,却不是决定一切的标准。”
她性子直,明知牛铁生的小算盘,又看到他在哪儿装模作样,实在忍不住,就敲打了他两句,让他趁早死了这条心。
殊不知,她这样的做法,全都落在王有才的算计之中。他早就看出她有那么点嫉恶如仇的脾气,知道了牛铁生的谋划,就算没有证据不会当场翻脸,也肯定会旁敲侧击的敲打牛铁生两句。而他,要的就是这两句。
他连忙举起杯:“余姐干活实在是仔细,有您这么认真负责的干部来替我们村儿勘察,我们还有啥好担心的?来,这一杯,我们代表望溪村的老少爷们敬余姐!”
众人不管心里咋寻思,可王有才都这么说了,谁能不举杯?
就连牛铁生也干笑着举起了杯,只不过,看向王有才的眼神儿里,却透出一股饿狼似的凶光:“奸夫淫妇!这是挖个坑给老子跳,合着伙算计老子呐!”63上来,虽然是余冰冰点的,但也没觉得有多寒酸,众人边吃边聊,倒也显得很热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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