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回,真得动刀了。”
一经反应过来,他蹭的一下从地上窜起,从炕柜底下摸出杀猪刀别在腰上,转头就出了院,他的目标很明确,郑春发。
这事儿铁定是牛铁生干的,但以他人老成精的奸猾,账本肯定不在他家。现在要是逼上门儿,牛铁生拼着鱼死网破也会把事情抖落开,山穷水
儿他还年轻,心里头得意,觉着不记下来怪可惜的。
他早就知道,这东西是本要命的阎王账,可他总觉着自己藏的严实,没人能发现得了,几次动心思想毁了它,却一直也没舍得。
现在,这东西终于成了要他命的杀猪刀。
不管这玩意儿落在谁的手里,只要在村里一抖落,他非得被村里人剁碎了喂狗不可!
关键是,里边记的,可不只是他那点风流事儿,这些年他干过的缺德事都带着呢,虽然不是明着写,但顺藤摸瓜就全能牵扯出来。
他脑子里莫名的浮现出他回村时,见到牛铁生的那一幕。
当时还以为,牛铁生不知道他已经被内定为开发办主任的消息,所以才有恃无恐的跟他抢人。现在看来,牛铁生根本就是抓住了他的命根子,就等着最合适的时候,在他腰眼里狠狠捅上一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