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柱等人刚走没了影,王有才就一屁股坐在了井沿儿上,捂着左胳膊,开始呲牙咧嘴,强忍着疼在众人面前绷了半天,这里边有多辛苦,就甭提了。
王二驴本来在一边还寻思,他哥真有章程,胳膊被捅了个窟窿居然都不哼一声。
可这会儿,心里边那个钢铁硬汉的形象,瞬间崩塌,赶忙扶着他回了农家乐,躲到了离徐巧凤睡觉那屋挺老远的一个房里,弄来酒精纱布,给他包扎了一番,又给他顶了三四片镇痛片,才让他好过了点。
王有才这回也算是自作孽,虽然赵宏扬跟劫匪里应外合的事儿被昭雪了,只被判了不到一年,可村卫生所他是死活不敢去了,他可怕老赵婆子往他伤口里涂砒霜。
幸好镇痛片有点作用,吃上之后没那么疼了,可他刚一好点,就猴急的掏出赵冬乡的那个小账本翻看起来,这账本虽然比不上他那本艳账,却能制住更多的人。
翻看了两页,他眼前就是一亮,刘幺的大名就在第二页的第一位,这一年里,刘幺合共去了大湾村十三次,总共欠账五万二。
王有才冷笑,刘幺肯定没想过,前脚偷了他的账本,后脚自己的账本就落在他手里吧?
再往下看,他的眼珠子停住了,上边赫然写着“吴铨”二字,去了一次,欠账九万八!
吴铨这名字,要是问旁人,八成还真能把人给问住,可王有才跟人家老婆上了好几次炕了,自然比旁人知道的多一点。
这吴铨不是别人,正是潘有玉的正牌男人,村里人所共知的老实人,三寸丁。63愣是给噎了回去,他瞧得清楚着呢,王有才刚才勒赵冬乡的时候,就是这么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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