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着!”王有才一巴掌拍在他肚子上,王二驴顿时弯下了腰。
王有才把本子垫在他后背上,在上边写了一大串人名,把小本儿往王二驴手里一塞:“去,照着上边的人名给我砸门,点到号的,都给我喊到井沿儿去,一个也不行漏了!”
王二驴瞅着小本儿上的一大串人名,一张驴脸笑开了花,他哥又要拾掇人了啊。
王二驴有个怪癖好,只要有热闹看,王有才怎么支使他都行,至于会不会得罪人,他才不管,反正有他哥罩着,他怕啥?
“得嘞,哥你就瞧好吧,我这就去?”
“对,现在。告诉他们,半个钟头我要是见不着人,后果让他们自个儿寻思!”
王二驴前脚屁颠屁颠的出了屋,王有才后脚就进了厨房,摸了根擀面杖,腰里别上杀猪刀往村子中间的水井走去。
望溪村这口水井已经有了年头,据说是前清的时候就有了,里边不知道死过多少人,有想不开跳井的,有被剁碎了抛尸的,鬼子闹得凶的时候据说还在井沿儿上铡过人头。总之说啥的都有,时间长了也没人敢喝这井水了。
要说这井也怪,村里到处是温泉,独独这口井,一年四季都冒着寒气,有老仙说这井是村里的水眼,要是填了它,村里的温泉都得干,因为这,也没人叫号要填了它,只在上边盖了块石板了事。
王有才到了井边儿,几脚就把石板给踹开了,露出黑乎乎的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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