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铁生死命扭过头去,却被他捏着下巴,一下把拳头大的雪梨塞进了嘴。
牛铁生的半边牙床都被他拍了个稀烂,这会儿连稀粥都喝不了,那能受得了这个?
王有才狞笑着挥手一拍,雪梨被拍进去半个,牛铁生嗷的一声挺直了身体,脑门上青筋暴起,血水顺着嘴角不断往外淌,可嘴被堵住,只能从喉咙里发出阵阵呜呜的吼叫。
王有才捏着雪梨使劲儿往里塞:“岁数大了,牙口就不好,想吃点啥,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吃得下,吃不下,就别梗着脖子硬撑,要不,可是真会把下巴撑掉的!”
牛铁生拼命的挣扎,伸手抓挠王有才,可惜根本力不从心。
眨眼间,他的下巴、脖子、全都被血水染红,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来。
王有才硬是把整个雪梨全都塞进了他嘴里,刚刚手术过的牙床被捣得稀烂,这才停了手:“叔,这梨味儿不错吧?你要是没吃够,哪儿还有一筐。”
牛铁生连疼带惊,已经是魂不附体,出气多进气少了,强忍剧痛呜呜说:“放过我,你想怎么样都行。”
王有才笑着摇了摇头:“留着你给我添堵吗?”
说着他又开始削梨,房外此时响起剧烈的敲门声,可他就跟没听见一样,仍旧不急不忙的削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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