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再也不吭声了,王有才也没说话,车厢里变得幽静而又温暖,一种奇异的气氛在沉默中,慢慢荡漾开来。
王有才更是心不在焉,车开得时缓时急,好在这会儿道上已经没什么车了,总算没闹出个磕碰来,可肖琳琳却被他晃悠得小脸煞白,除了抬手指路,其他时候都窝在座椅里。
王有才见状心中暗笑,不但没试着稳当点,反而开得更晃悠了。
肖琳琳的宿舍果然很远,车开到县郊,才在一幢老式的筒子楼前停了下来。
王有才看了看面前这幢至少有二三十年历史的破旧老楼:“琳琳,你就住这儿?”
肖琳琳强忍着恶心点了点头,紧忙推门下了车,一只脚刚落地,就忍不住哇的一声干呕,险些没吐出来。她本来就不习惯坐车,王有才开得又晃悠,晕车晕得她脚都发软了。
王有才见状,贱笑着下车扶住了她,可她本来就在弯腰干呕,他这么一扶,她的胸脯顿时压在了他的手臂上,她不动还好,每呕一下,柔软的胸脯就会在他胳膊上重重压一下,一连几次下来,他顿时就有点不适应了。
肖琳琳是被他直接从医院拽出来的,身上的护士服还没换,加上晕车一折腾,更是显得发鬓歪斜,衣衫凌乱,好像被人怎么样了似的,比之平时更添了几分异样的诱惑。
王有才暗里舔了舔嘴唇,扶着她直起身。
可她脚步摇晃,连站都站不稳,他这才趁机轻声问:“你住哪个屋?我送你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