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碎了,水淌得满地都是,里边的金鱼掉在地上,在水渍里无力的挣扎着。
施星宇脸色铁青的坐在办公椅上,看着战战兢兢的站在桌前的林步驹。
林步驹的模样着实有点凄惨,脑袋上裹着纱布,胳膊吊在绷带里,脸色煞白,虽然勉强站着,可时不时的哆嗦一下,让人怀疑他随时都有可能趴下。
办公室的气氛压抑而沉闷,施星宇沉默许久,才极力压抑着怒火问:“他真是这么说的?”
林步驹连忙点头,可牵动了脑袋上的伤口,疼得五官一阵扭曲,那模样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施星宇气得咬牙切齿:“混账!王有才,还真把自己当成土皇帝了!”
林步驹见机插话:“可不是,简直无法无天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但把我打成这样,还说我只是您的一条狗,您也是……”
“也是什么?”
“我不敢说。”
施星宇眼神里闪着冷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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