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才看到这儿,有点难以置信,为啥那么多酒他不挑,偏偏挑中了动了手脚那一瓶?
他疑惑的看向冯秉纶,冯秉纶笑得更得意了:“想知道他为啥这么自动自觉的配合?”
“少废话,赶紧说!”
“说穿了很简单,上次来就摸清了他办事儿前爱喝红酒,这次我往里边放了瓶八二年的拉菲,又不用他买单,我就不信他会拿别的!”
王有才听得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还真够奸诈的,不过他往酒里下了什么药,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居然还是针剂,这东西看起来,应该不会是春药那么简单。
那女子洗的很快,几分钟之后也裹着浴袍出来了,坐进姜丰怀里,两人开始缠绵。
让王有才更惊讶的是,那女子明明亲手在酒里下了药,姜丰给她倒的酒,她居然照喝不误,这下他真看不明白了,忍不住一把揪住奸笑个没完的冯秉纶:“到底是在搞什么?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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