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大多的人了,啥正经营生没有,整天在乡里胡混,因此倒是知道不知道下九流的事情,跟乡里的混子们也熟,只要给他点钱,他啥都敢干!
张庚一听说张兴柱害了冯秉纶,现在整个县里都在找他,张庚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二柱子那瘪三模样,居然能害到全县混混的老大?
他紧忙闷头细想,想了半天,突然一拍脑门:“哎哟,我知道他在哪儿了,走,我回去换身衣服,这就带你们去抓他!”
王有才笑着丢给他一套警服,正是他从刘蓬勃哪儿要来的,又撕开矿泉水让他洗了把脸:“再辛苦张所一回,咱这就去逮人,等事情办利索了,回头我给张所摆酒去去晦气!”
张庚没想到王有才竟然这么急,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刀强,二话不说就把警服换上了:“走,就在乡医院后面,有个垃圾站,他肯定就在那儿!”63!
牧马人在大院门卫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扬长而去,直奔县监狱。
监狱的大铁门高如城墙,都不用进去,只要在门前看上一眼,就让人觉得压抑。
王有才的车停下没多久,侧面的小门吱呀一声开了,被剃成秃子的张庚,一脸灰暗的从小门里走了出来,虽然他也算是公安系统的人,但显然这几天在里边过的并不怎么舒坦!
王有才跳下车迎了上去,笑眯眯的丢给他一盒极品大云:“张所辛苦,我来接你回家!”
张庚在里边突然接到他没事儿了,可以走了的消息,当时也一阵激动,但心里就有个疑问,到底是谁把他捞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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