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喝了不少酒,加上今天起的太早,车子再摇晃点,他不由得有了几分倦意,没过一会就睡了过去,再睁眼时,车子已经开进了傍水村,王有才抓起内置通话器给刀强指了路,又拿张湿巾蹭了蹭脸,深吸口气,脸上又露出了笑模样。
甭管有啥不开心的,总不能赶在过年的时候,给吴大顺添堵不是。
车在吴家门口停下,王有才下了车,见院门开着,院里撒了一地的炮仗皮子,小风一刮,满地乱飞,屋门上贴的新春联都被挂掉了半边,在风里呼啦啦的直响,显得有些冷清凄凉。
门关着,里边没有动静,烟筒上连点青烟都没有。
王有才皱了皱眉,这都快十点了,吴大顺家还没开火?
王有才让刀强捧着礼物,他自己抓起院边的扫帚,把炮仗皮子都划拉成了一堆儿,又沾着吐沫把春联给糊了糊,这才敲响了门。
敲了两遍,里边才传来一个沙哑的动静:“自个没长手啊,门没插!”
王有才笑道:“老叔,是我,有才啊!”
他一边说一边拉开了屋门,屋里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味儿扑面而来。
他脚步一顿,打眼看去,堂屋里一片狼藉,中间的桌子上堆了七八个碗碟,一些个剩菜都凝在一块儿了,一张椅子反倒在地也没人扶,大冷天的,屋里一点热乎气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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