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贼婆娘,真有那么热吗?你这,太随性了点吧?别忘了,你现在可是病号,而且你老子才刚走哎!你就不怕他杀个回马枪,把你给抓个现行?”
阎行云不理他,头不抬眼不睁的煎她的牛排,也不知道她哪儿弄来的那么新鲜的牛肉,随着煎锅中滋滋轻响,丝丝香气飘散开来,闻得王有才都忍不住咽了口吐沫。
他凑上去,大手狠掐了她那又圆又挺的屁股一把。
“没听着我说话是吧,两天没教训你,怎么着,长脾气了?”
阎行云被他掐得嗯哼一声,媚眼如丝的瞟了他一眼:“不知道煎牛排要专心吗?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后腰脊肉,最适合煎沙朗牛排,要是因为你分了心,给煎砸了,我就割了你的腰子煎着吃!”
前半句她还说得轻声妙语,后半句就冰冷沙哑,那动静听起来就像巫婆一般。
王有才只觉腰上发凉,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一块破牛肉,也敢跟老子的宝肾比!”
“破牛肉?你看这油花嫩筋分布的多均匀,再看这肉色纹理,一看就知道鲜嫩多汁。”
说着,她瞄了一眼他手捂着的地方,不屑的翻了个白眼:“不比你那破腰子强多了?”
王有才打心眼里泛起一股子恼怒,伸手就去解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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