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见王春兰把他往她家里架,他就有点后悔了。
他可没寻思,她俩会舍近求远,不去阎行云家,而到了这个女流氓的魔窟来。
这要是她们真来个大刑伺候,他以一对二能赢就活见鬼了,可蹿撮阎行云反水吧,她又没个明确表示?这可真成了自作孽不可活了,咋整!
他脑子里一边打主意,一边飞快的观察情况,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眼前就有点发黑。
她家屋里柜子上摆了四五个泡酒瓶子,红的紫的五颜六色,里边也不知道都泡着些啥,光是能认出来的就有鹿茸、人参、虎鞭……
更吓人的是,玻璃柜子里琳琅满目的摆着一大堆,千奇百怪的啥玩意都有,甚至他还看到了针管,吊索之类的狂野武器,看得他有种跳起来就跑的冲动。
然而,此时再后悔显然已经晚了,他心里还在就跑与不跑的问题作斗争呢,屋门已经开了,他赶紧一动不动的装死,可是尽管眯着眼,他还是看得心跳加速。
两女显然淋浴了一番,刚进门,一阵淡淡的夜来香味道就飘散开来,王春兰此时穿了一套黑色的纱裙,轻纱只遮到大腿根,那双既长且白的美腿一眼可看个精光,而那半透明的黑纱里,细绳似的小衣根本遮不住春光,反而把那凸凸翘翘的重点全都给勒得更诱人了。
而阎行云相对要保守一些,尚未彻底吹干的金发一缕缕的垂在胸前,穿着一件深v领的洁白睡裙,她那傲人的身材被睡裙遮去了大半,只有那沐浴过后,纯净水嫩的脸蛋显得比平时更诱人了几分。
王有才不敢多看,紧忙闭上了眼睛,就听王春兰娇笑声声:“先把他扒了,扔浴桶里好好洗洗,一身酒味,臭都63的,脸色微变。
王春兰连忙问道:“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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