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头扎进腿里,他要是再硬别,那不把针头给别弯了吗?
他是怕扭伤王春兰,不敢真使劲,没想到王春兰还真不跟他客气,直接就来了一下子。
眼瞅着针管里的药水全都打了下去,王有才欲哭无泪的干嚎:“我地亲姐啊,你整的这是啥呀!”
王春兰瞅都不瞅他,只瞄着小有才奸笑:“不识好歹,这可是好东西,过没?”
王有才瞪大了眼睛,一个劲的摇头。
阎行云此时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捂着颤动不已的胸脯,喘息着道:“笨,立柱顶千斤,这话你没听过?”
王有才真没听过,可他这回算是长见识了,本来蔫头耷脑的小有才,居然一点点的挺了起来,王有才傻了眼,他都没往那方面想啊,它咋能这么自作主张呢
王春兰咯咯娇笑,早不知道把针管撇哪儿去了,拍着小手,盯着哪儿:“大!大!大!”
听着她那有点童趣的动静,还有那透着天真的小脸,王有才一脑门子黑线。
几乎是眨眼之间,小有才就开始发麻,发胀,发红,发烫,那滋味儿,让他着实有点憋不住了。他认命的躺倒在炕上,两腿一劈,很是悲壮的道:“来吧,老子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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